大漠遗梦

大漠孤烟。没有烟。

骑在晃晃悠悠的骆驼上,我很喜欢骆驼,长长的睫毛,水汪汪地瞅着你,似笑非笑的温和表情。骆驼很稳当,驼铃声声,在沙漠中悠扬响起,视线看去,一片青天白日,黄色的沙,驼队阵阵,倒也有趣。
炙热的天,沙得像火一样,却很有意思地晃荡在驼背上。一望无垠的沙漠,没有千年前的孤烟,有的,是说不出的惆怅。
我骑着小马驹在草原上奔驰,沿路不见野茫茫,初夏季节,理应是肥美多汁的草丛,牛羊们一咬,渗出乳白色的汁液。然却只见稀拉草坪,有些地方甚至有些秃,沿途缭绕在马匹身边的小飞虫,张着对翼,都是些城市中从未见过的蛾子。我原以为那些是飞蛾,牧马人告诉我们,那些其实是蝗虫。
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。坐在回宾馆的车上,夜已朦胧,一车的人晃晃悠悠都睡去了。
车在山路上蜿蜒,层层叠叠,绵绵不尽。我望着窗外,脖子上还套着蓝色的哈达,眼见着睧睧的日光渐渐没入山穹,红红紫紫的一片。这是上海见不着的日落,谈不上惊为天人,却只见日月交织,一时间,心中空空如也,什么都不想,无喜无悲,无爱无噌,无疲无竭。
那一日是十五。圆月明辉,连绵的山川,时隐时现,不知为什么,想到元好问的曲:且酩酊,任它两轮日月,往来如梭。
我读木兰,脑海中一直留有个剪影:长发总辫,金戈铁马,戎装交辉,背后是大漠驻扎,军声隆隆,女子的长发随着大风席卷,虽然韶华已过,眼神依旧坚定,她望着故乡的方向,没有惆怅,没有怔忪,有的,只是坚毅。谁说女子不如男,巾帼更是胜须眉。
或许不是我想象中的大漠,然我心中的大漠停留在那个射雕英雄,那个一代霸主的时代。现在的和平年代,也许再也寻不着。我惟愿,何日快马策鞭,共看漠河落日,与君共饮,一醉方休。
后记:若我能选择,和同学去也许滋味更美妙些。即使再高档的照相机,也拍不出沙漠的蓝天,我不想P图,直接上张灰色的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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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者无敌

10年前的自己,没太多的肉,也不至于跑几步就喘,但三天两头的胃痛与头晕,甚至于母亲更多沉重的担心。短跑与跳远从未有过什么成绩,那速度就像是倒带电影的慢动作。
那时候不爱锻炼,匍匐在家看书画图,对跃动的生命没有过多的热爱,除了一直很怕死以外。喝中药喝的脸色黝黑,外出走路挪不动几步,也从未想过什么生死问题,一次小考不好就觉得仿佛世界末日。
5年前的自己,接受着那次至关重要的挑战。没想过压力,只因为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失败。看着朋友喝减肥药,一点也不敢尝试,宁可胖得跟猪做亲戚,也不敢开那玩笑。进大学的第一年,体能测试从未有过的弱,跑着800米就怕自己一不小心会猝死,所以宁可得不及格也不敢拼命跑。军训的时候满以为自己再也撑不住,训好后止不住犯困,米粒不想进。然终究没倒下,平平安安地结束了14天,带着全班最黑的皮肤开了学,没落下一天,也没请过病假。
常常以为自己不行的事,其实未必不行。以为永远不会忘却的人,其实就算拼命记,也还是会忘记。在地铁中面对隧道的黑暗,面前一个个人过来又过去。有对不起我的人,也有我对不起的人,不想道歉,也不想接受道歉,回忆起那些日子,曾经的痛曾经的乐,渐渐沉淀,积沙成石,铸就了脚下的路。
不想抹杀记忆,没有那些记忆也没有今天的我。更不想对自己say no,当年做过的蠢事又如何?谁没有青春谁没有蠢事?谁没有疯狂谁没有无谓?
记得获悉某人的死讯时,觉得生命那么那么的脆弱,那种沉重,说不出的晦涩。有时想想,上苍其实很照顾了我,成长的路上,原始森林中那么多的陷阱,我甚至已经在陷阱边缘或者陷阱上走过了,却误打误撞地都没有落入那些陷阱中,安全地走到今天。
勇敢走下去,并非要抛弃过去,而是大步向前走,朝前走才有可能追寻幸福,静止在现在,生活也静止了。愿勇气与我同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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荼靡花事

春季结束,荼蘼花事了。
这中间许许多多的事,梨花满地无人扫。许许多多的事情都是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冷眼看着跌跌匆匆走过来的自己,有时候顺风有时候逆路,成熟与幼稚并存。
阿申说,男人喜欢一个女人,为什么其他女的向他献殷勤他还是会心猿意马呢?难道喜欢不应该是不理睬其他人,而一心一意喜欢一个人吗?
我回了她句,你24了,不是14。
似乎总觉得自己声线音调冷了,但生活热情不能放弃。我还有那么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,那么那么多憧憬且从未冷却的事情,上苍让我活得久一些,当老寿星,让我实现我的梦想。
姑娘们,一起携手走吧。拼命奔跑,华丽跌倒。不能因为怕疼而抗拒奔跑,更重要的是学会揉着伤口爬起来再次奔跑。
五月的礼赞,奏响我的Czern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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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夜归人

儿时印象中,父亲都是极晚回家的。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日子很少很少。
今日,应该说是昨日了,带着哥哥的dynabook回家重装系统。晚上10点多了,哥哥拎着一袋Yamazaki出现在我家门口,刚下班就匆匆过来了。
帮他把笔记本拎回家,一路上寒风涩骨,我坐在助动车后面亦是不停发抖。
问哥哥明明有车为何不开车上下班,他说停车费太贵。
又问不冷吗?他笑言,多吹了也习惯了。
不禁想到父亲,多少个双休日天天拎着包加班。
男人要养家,女人要守家,都不容易。
人这一辈子,苦着苦着,也习惯了。就像是工作一样,累着累着,也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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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溪

记忆中对水乡的印象源于儿时绘画课上的书。
那时候很不喜欢水乡,描绘水乡的色泽一直是青砖瓦房,没多少亮丽,永远感觉灰蒙蒙。也不知道秦老师为何总是要带我们去甪直、周庄写生,这种写生课我从来不去,每次临摹水乡时都有种说不出的潮湿烦躁感。
及至高中,念到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对撑着油纸伞的细雨蒙蒙中踱步的姑娘更有了份向往,进而对水乡渐渐改观。周庄因陈逸飞的《双桥》出名,以前的时候,秦sir就说,如今的周庄,早已不是陈逸飞去的时候的周庄了。鲍峰与秦sir的话似曾相识:如今的西藏和布达拉宫,早已不是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的西藏了。也许搞艺术的人,都讲究那一刹那的感觉。
回来的半夜和DJ说起这次游记,DJ说,每个水乡有每个水乡的特色。他似乎不喜欢周庄,却推崇锦溪。

锦溪仿若那景泰蓝,大气、悠然,有着自己的印记。
刚入锦溪的时候我也曾以为不过是小桥流水人家,曲曲折折的长廊,与西塘差不太多。安安静静的青色板砖,没多少人出入,静静地在那里自给自足,也不见多大野心,景区内的食品价格也较为公道,静静地走着自己的路。闲适地漫步在曲曲折折的小巷中,节奏慢悠悠、轻缓缓的。待到乘上乌篷船,艄公船艄一点水,晃晃悠悠地驶入水中央。我喜欢游船,水面上凉飕飕的风,将岸上那初春些许的热气挥散而光。只依稀记得,那段水路很长,摇摇晃晃的船,配着前方艄婆蓝印花布的头巾,将城市的喧嚣隔离开去。
两岸古朴精致的九折长廊,绵绵无尽地伸向远方的天际线。孰料探过一个桥洞,眼前一片空明,却是个空阔大气的湖面,那种空旷飘渺,与太湖异曲同工,相比前面的小家碧玉,眼前仿若另一番天地。陈妃的水冢在湖中央,遥遥知意。
陆离不喜欢锦溪的牌坊,阴风飒飒,仿佛那段悲惨的时光再现。我却觉得颇有意思,而今的我们,走过一重重的牌坊,回头一笑,笑落那千年的假道德。

陈逸飞的《双桥》

青青板砖

景泰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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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淡淡的风

浅浅的绿色,淡淡的风。初夏乡间清凉的田园,萤火虫飞舞的池塘,平静的高中生生活。
夏目友人帐,感觉很龙猫。
夏目是个心底柔软且带有一丝丝忧虑的男生,和那么多的妖怪相处,却奇异的感到一丝丝的温暖。不由得想到儿时的阳光。
希望能够重拾那种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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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失的美好

为了飞屋传奇眼泪水哗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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