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生契阔

三月渐渐接近尾声。今年樱花真真是晚了不知多少时日。遥想还是08年的樱花最美,09年的樱花已经隐隐掉色,或许还和心境有关。
弥生一直是个比较妖孽的季节。获知了一系列的死讯。想到最后,人也麻木了,连痛觉是什么样的都没法分辨出来。想到活着真好。
病痛了不知道多少时日,这次特别来势汹汹。直到今日都尚未好转。夜晚梦连连,昏暗潮湿的宅。烦心的事情一件件的累加,告知自己不要用5年前的态度对待任何事情,却依旧烦恼不已。
或许抵抗力下降,导致心理抵抗力也下降。妖孽的三月,快快过去吧。回复那个勇者无畏的自己。自己的人生观、自己的道路自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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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比烟花寂寞

似乎是近几年来第一次做这种决定。
看似繁花似锦、灿烂夺目的人生,然恰如一时烟花,到最后,不过是一卷黑白电影。喜欢喧闹,也喜欢那种没空闲的感觉。武大郎一直觉得生活索然无味,我与其争论:生活怎么会索然呢?尽管累尽管压迫,甚至许许多多的小疙瘩,但那也不叫索然啊。或许我一直在忙碌一些很无意义的事,甚至乐此不疲,还带有某些负疚感。
看那周立波和关栋天,那么的喧闹,那么的恩义交加,最后依旧分手得决裂。曾经那么留恋的地方,那么留恋的情谊,看看总似有些变味。世间好物不常在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正如三国中说的那样:天下之大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再无出左。跳出一个圈子,漫然觉得,其实将自己抽离,那也是不错的。我的存在感不需要靠依附罢。的确有时候人还是得有自己的脚步。或许也是我自己在性格重组的一部分。
我突然想到,儿时也许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烂漫之际或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忍不住要说,及至年长,那定然是耐得住不该说的。人越大越沉默。经验这东西,感觉就是伤口上的痂,厚厚的一层,抵御再次的戳刺。
豪猪效应中说道,人因为寒冷而相互取暖,而又因为怕被伤害而间隔距离。也许距离这个东西,的确非常的微妙。有些东西的确需要好好清楚地想想了。最近不想看伤春悲秋的言情小说了,有什么大气点的推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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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人如风

昨夜南柯一梦,梦见故人,辗转反侧,不知甚么滋味。
前次是在学校,施施然的表情,带有些许歉意与惶恐,想要与我攀谈,梦中的我,很没风度地转换了所有的话题,窥见其眼中的失望与尴尬。
今次是博客,那些被勉强的文字,那些盈满纸的歉意,友人在身边,细细诉于我那些无奈与苦楚,心下很释然。
故人出现梦中已经二载,悠悠往往,醒来莫名,却怔忪许久,今日翻出当年旧迹,外面和风细雨,却并未截然泪下。看着自己18岁时写的文稿,半明半暗的晦涩,那种莫名的成长痛楚,混合到今天,已经麻木了。
梦中的那一切,随我对其的了解,不可能出现。或许是我心底深层次的愿望罢了。或许,一声道歉,我尽释怀罢。
挥挥手,和其作别,认识你我很高兴,和你说再见我很遗憾。然终究只是遗憾罢了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。
三月正绚,樱花即将盛开。那场荼靡花事,伴随着冬去春来,就让它与落花和着流水远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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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尘事

红尘男女俗事滚滚,三月三日桃花开彼岸。折算了下,风花雪月不过尔尔,从玩笑开始,从玩笑结束。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最特殊的,终究在一次次的交流中妥协,用通常且世俗的方式解决一切世俗的问题。
那副皮囊的问题,男女皆神往之。食色性也,终究不过如此。赏心悦目的东西,世人皆爱,由此看来,从小的心灵美教育再出现偏颇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,站在各自的立场上,再难堪再丑恶的事情都是对的。只不过我们都需要遵循大多数的人的规则来做事罢了。比如审美、比如成功、比如比如。
人心难测,更难永恒。面子和自尊,很多时候自己加上去的虚拟东西,只是依循着这个那个的原则而定。原本一直觉得男性贪婪且爱色,不分原则,然突然发现女性也一样爱财爱色,谁都希望过好日子,谁都希望让眼睛享受,说到底,都是为了能舒服地活着,也无所谓谴责不谴责的了。
曾经一度义愤填膺,好管闲事。后来有了个很冷的想法,痛苦与欢乐,当事人最知,即使旁人如砒霜,给予当事人而言也是蜜糖,那是种毒,而戒毒不戒毒,并非取决于旁人,单凭自己,就像苍生自有定数,并非会因坏事做绝而短命,也并非会因慈善而长存,对自然而言,普天之下众生平等,是好是坏,单看个人造化。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要爬完它。
或许我现在就在爬自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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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有天意

我们定然是有缘的。前世的我们,定然千丝万绪。我不奢求下辈子的缘分,我只奢求,我站在礼堂的一端,能向你敬茶;我若有子,能让TA真真切切唤你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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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南瓜的人

      Peter, Peter, pumpkin eater,

  Had a wife and couldn’t keep her;

  He put her in a pumpkin shell,

  And then he kept her very well.

  Peter, Peter, pumpkin eater,

  Had another, and didn’t love her;

  Peter learned to read and spell,

  And then he loved her very well.

 
何止是爱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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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为谁春

最近一直在思考很多问题,反省,抑或是想清很多事情。
很久没有思考了,就像我很久没有写诗一样,虽然是那种被陆离称之为梨花体的诗,但真真实实也记录了不少东西,其实只能称之为一些碎片,没有押韵,随性,思维滑到哪里就在哪里。我常常想,诗歌的诞生源于痛苦,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。有时候甚至会逃避思考,因为思考伴随着自我厌恶这种痛苦的事情。
思考本就是痛苦的,给我感觉像是动一场外科手术。许许多多的事情,谈不上谁负了谁,我想我最厌恶的,应该是那个坏坏的,又总是失败的自己吧。DJ说我悲观,其实那是挖掘自我的一种痛苦,然乐观也是自悲观中生长出来的新肉,只有把息肉切割了,新生的细胞才能完全。记得9月那次碰面,种种事压得沮丧之时,老大和DJ却能云淡风轻地说,那些事情其实都很平常,只是我太过执念了,这句话奇异地安抚了我。其实也是一个时机问题。
DJ说我可以真正地积极地想问题了,可以请henry吃饭了。但我却觉得,这就像一个拧紧的瓶子,很多人死活拧不开,终于传递到一个人的手里,轻轻松松就拧开了。其实也可以说是合力的作用。特定的人特定的时候在特定的场合,一些话终于可以听进去了,一些死结也终于可以解开了。岁月无声胜有声,成长过程中的每个人,其实或多或少都起了酶的作用。并非否认henry的功劳,却是觉得,这更有每个朋友的因素,或多或少,甚至还有许多认为是反感的人的因素。因果因果,有果必有因,命运不是报酬,然许多事情却丝丝相扣。
我曾经想,一些人、一些事,往往在不经意间,甚至对方都未察觉到的时候,会奇异地安抚着我。我想到了老婆,大一寒假的那天很焦躁,起身上网看spaces的时候老婆更新了一篇文,正是那篇文章让我心情悠然转好,就像是一个拼图的缺失,安然地拼凑完整一样。
人与人的交往,相遇太早,相见恨晚,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,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,其实都不遗憾,生命的乐趣在于未知,人生的岔口,一个个转弯,迷宫的出口在另一端。套用MIN博客中看到的仓央嘉措那句话:留人间多少爱,迎浮世千重变,和有缘人,做快乐事,别问是劫是缘。
我想我休息够了,能量也回来了。继续勇敢地走下去。突然想到有趣的事,哈利波特当时进入魔法学院的时候,被分配到Gryffindor,而Gryffindor是勇气的象征,通常主角所处的地位是作者潜意识中最认同的作风(尽管很多在书中并不意味着最出色的),也许这也是JK罗琳潜意识中最赞颂的勇气吧。结识更多的人做更多的事,不怕被伤害,不怕被压垮,坚定的信念坚定的心。
突然想到那天深夜和小蔷闲聊,我问及那天的事,小蔷说,神色如常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非常满意那天的自己。
近日在听《菊花台》,大漠,戎装,骏马。力拔剑,斩断江河,岁月依旧,美人如玉剑如虹,不爱红装爱武装。
梅酒已得当,待君归,何日共醉方休,谁说女子没有山一样的情怀、海一样的胸襟?
天为谁春?我为己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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